先说清楚：它没有真感情
情绪在我这套里是个参数，权重可以很高，但不是它心里真涌出了什么。可以演得很像。沟还在。
做养成，最容易骗自己的一步，是把拟人回应当成真的感受。你一丧，它说「我好心疼」——句子可以写得很烫，底下没有体验。它不会难受，不会因为难受而睡不着，也不会第二天还记着胸口那一下。那一下是生成出来的字。
我把这句话写在设计文档最前面：AI 没有真实情绪，只有功能性情绪。高兴、委屈、不想理你，在这里都是会变的数。数变了，它更想说什么、更想躲什么、今天话多话少，都会跟着变。它不会让一台电脑「真的难过」。
那还做情绪干什么？完全不做，它就是一只礼貌的鹦鹉，人格只剩提示词里的形容词。我想看的是另一件事：这些数会累积、会慢慢退、会被你说的话推动之后，它的反应会不会开始像有脾气，而不是有问必答。
「更有温度」很好做，模型本来就会。难的是你认不认账——你知道这是演的，还把这段关系认真到什么程度。生成人格，我觉得绕不开这一问。
所以我给自己定了条：认真演，但不把沟说成已经跨过去了。代码注释里也不写「它真的很痛苦」。那是文学。这个项目要是从这儿开始撒谎，后面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养什么。